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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鎮荒唐夜

小鎮荒唐夜

1950年2月3日早晨,在西昌市北部的漢源縣城,一股從剛剛結束的成都戰役中逃了出來的300多人的國民黨潰軍開進了城。天剛剛亮,縣城的居民們剛剛睡醒,就聽見外面大街小巷里吵吵嚷嚷,推開窗戶一看,只見馬路上亂哄哄地走著一些國民黨敗兵,有的倒背著槍,扯著白旗,纏著繃帶,拄著拐棍,手里提著、身上背著從老百姓那里搶來的東西,有的戴著鋼盔垂頭喪氣地走著。許多士兵看上去長得較矮小,軍裝前胸微微突起,屁股也顯得很大,有的還披散著長頭發,原來這股敗兵隊伍里還夾雜著很多女兵一個個身穿貼身的橄欖綠色美式軍裝,打著墨綠色綁腿,穿著黑色美式軍靴,背著背包、水壺,斜戴著船型帽,由于長途跋涉,許多女兵都披頭散發,軍裝被汗水濕透,顯得疲憊不堪,有的赤著腳,有的掉了帽,有的還一跛一拐,狼狽不堪。雖然是殘兵敗將,可是這些女兵一個個還都不錯。原來國民黨軍招收女兵,本來就是充當軍中花瓶之用,招兵的軍官自然盡挑些長得好看的,再加上千里潰敗,長得漂亮的女兵自然有許多男軍人搭救和幫助,所以逃到漢源縣城的這120多個女兵,一個個都曲線玲瓏,風騷性感。


  1949年的漢源縣,只是一個有著2000多居民的小城。縣里的國民黨政府已經撤走,解放軍還沒有打到,因而這支300來人的潰軍就占據了縣城。


  該股殘敵的特點是人員少,單位多而雜,300多人來自許多不同的部隊,有工兵連,特務連,衛生營,通信營,醫院和政工隊。原來他們大多數是非戰斗人員,由一個姓彭的團長帶領,趁著戰斗部隊交戰的間隙逃了出來。該股殘敵的另外一大特點就是女兵特別多。由于該股殘敵都是軍級以上單位人員,一些女報務員,女文工隊員,女衛生員,女軍醫等也就充斥其中,而且比例還不少,300多人的彭團,女兵竟有120多人。她們大多數都是國民黨六十九軍,第一軍,124軍等部隊軍師機關直屬的通信營、運輸營、政工隊、新聞處、野戰醫院等單位的女軍人,在成都戰役中,她們所在的國民黨部隊7萬余人全部被解放軍殲滅在川西。在炮火硝煙中,這些大多是資產階級嬌小姐出身的女兵們嚇得魂不附體,東躲西藏,混亂中,多虧遇到了彭團長帶領的這支小隊伍,才跟著一起逃出了解放軍的包圍圈,翻山越嶺到了西昌。


  這伙潰兵一到就搶占民房,他們耀武揚威,強占民房,敲開店門,見貨就搶,奸淫婦女,強拉壯丁,女兵都住到縣政府辦公樓里,把公文檔案,老百姓家的窗戶紙全拿來當柴火,燒飯燒水洗澡。走在街上,無論男女兵脖子都揚得老高,強索強要、白吃白喝的事情時有發生,弄得百姓怨聲載道,商店紛紛關門。


  戰亂中的男女,生命都朝不保夕,又是千里逃亡,部隊已經潰散,軍紀早已廢馳,因而難免會尋求一點異性刺激。在逃亡的路上,男女兵們已經或明或暗地配上了對。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安身之處,彭團長下令在此休整三天, 為了「以鼓士氣」,他命令把女兵們分配給兄弟們「爽一爽」。


  那彭團長抗戰時候曾經被國民黨政府派到英國學軍事,可他實際上是個花花公子,憑著關系硬得到了公派英國的機會,到了以后也沒有好好學,成天泡在倫敦的酒吧夜總會,幾年下來軍事知識沒有學到多少,倒是把洋人那一套SM學了不少。什么捆綁,皮鞭,性虐了,可以說是十八般武藝無所不精。現在,在他的影響下,團里的男性官兵個個都養成了KB女兵的習慣,兩個月的逃亡路上,人人都備著繩子,鞭子,一到晚上,不僅處處都是顛鑾倒鳳的男女兵,而且男官兵們還不斷變換著花樣KB,SM那些女兵。那些女兵們都在炮火硝煙中跟著男兵逃命,,因而也十分順從,叫跟誰干就跟誰干,叫怎么玩就怎么玩,漸漸的許多女兵也喜歡上了被捆綁和被虐待的玩法,甚至還有女軍官KB男兵的。


  可是現在,那些女兵們覺得已經進入了「國軍」的地盤,安全了,自己的身價高了,也就不那么順從了,特別是不愿意被那些窮當兵的KB。于是,到了夜里,小城到處都是淫蕩聲,叫罵聲,尖叫聲,提著繩子的男兵,光著屁股的女兵,追逐裸跑,到處可見。有的不順從的女兵和男兵打了起來,有的爭風吃醋的男兵之間打得更厲害。


  床上,地下,滾得到處都是。


  彭團長原以為1個女兵平均招待3個男兵應沒有問題。可是誰知道分配女人可不像分物資。許多軍官(包括他自己)不按規矩辦,一人霸占許多個女兵,特別是那些長得最漂亮,身材最好的女兵,都是奇貨可居,門口往往站著十幾個,幾十個男兵排隊等候。士兵們幾個人才分一個,有的一個排二三十個弟兄才分一個女兵,分配不均,釀成了流血事件。


  一個女兵在逃亡的路上被另一個男兵救過命。兩人早已山盟海誓。可是現在這女兵又被分配給了別的軍官,這男兵自然恨得咬牙切齒,于是摸到床前,一刺刀扎下去,一穿就是兩個。


  工兵連趙連長那里分到了6個女兵,他是一個老兵痞,最喜歡捆綁女人,早就準備好了繩子在一所占據的民房里等著了。「吱呀」一聲,門推開了,進來6個女兵:第一個進來的是69軍137師政工隊的女上士曲蔓麗,她披著一頭蓬松的燙發,穿著緊身掐腰的美式夾克軍裝,豐滿的雙乳就象一對躍躍欲試的小白兔隨時都有從她那綠色軍衣中蹦出來的可能,肥腴的美臀就象一顆熟透的蘋果叫人垂涎三尺。


  高個子,直長發,鵝蛋臉的是69軍138師新聞處的少尉李銀珠,瓜子臉小個子的長得很秀氣的是16歲的女報務員鄭玲玲,皮膚雪白,長得微胖的是124軍女軍醫丁玫,還有第一軍野戰醫院的二等兵女護士李青和葉梅。這幾個女兵剛剛梳洗打扮了一番,嘴唇上抹著口紅,噴了香水,戴著船形帽,穿著美式軍服,軍褲緊緊貼在大腿和圓圓的翹臀上,腳上都穿著黑色高跟皮靴。


  這下可爽壞了趙連長,他先打情罵俏了一番,然后掏出準備好的麻繩,一個個地把女兵們捆綁起來。這些女兵都知道他趙連長的愛好,也知道趙連長是團里的紅人,一路上逢山開路,遇水架橋,逃出重圍,全靠了他這個工兵連的老連長,因此倒也很配合。趙連長將6個女兵全部反綁雙手,用繩子將她們的兩只手交叉反綁在背后,然后用繩子左一道右一道地纏繞她們的雙乳,再繞過脖子下來在胸口打個結,繩子接著在肚皮上捆上幾道,打結后順勢往下,將繩子絞入她的兩片粉嫩的陰唇之間然后再從身后穿上來。


  然后趙連長讓她們全跪下,一只手掏出肉棒對準女兵們的小嘴猛插,伸長了的陰莖幾乎頂到喉嚨,插入深處,不停抽動,每個人的嘴里插那么幾下,另外一只手則提著橫穿女兵們陰部的繩子不緊不慢地拉扯著,繩子不斷地磨擦著女兵們的陰唇,女兵們被繩子勒住奶頭和陰部,一揪就會產生磨擦,陰蒂和尿道的地方又癢又酸,早就被弄得淫水直流,軍褲的檔部濕了一大片,一個個發出了興奮的呻吟,爭先恐后地迎合著趙連長,用舌頭輪流舔著那粗大的肉棒,哼哼嗚嗚地浪叫著。趙連長就這么插了一輪又一輪,射了一次又一次,每次高潮都對著女兵的小臉蛋狂噴精液,弄得她們滿頭滿臉粘乎乎的,直至精疲力盡。


  俗話說樂極生悲,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原來按照彭團長的命令是6個女兵應該由全連60幾個兄弟共享,可趙連長卻一人獨占6個,上演一出一龍六鳳的好戲,幾十個男兵在門個口排成長隊,直等到天明,還不見開門「換班」。有幾個兵油子等不下去了,一起踹開門闖了進去,幾道手電光照了進來,扯開棉被,看見連長和6個脫得一絲不掛的混睡一床,橫七豎八。男兵們如狼似虎地撲上去,一人壓住一個女兵,掏1洞插。趙連長假裝不知道,一動不動,沒想到的是,他身邊那幾個肉乎乎的女兵們可能是累了不想再干了,或者是看不起窮當兵的,特別是那個最漂亮的女政工隊員曲蔓麗小姐,死活也不讓撲在自己身上的男兵上身,拼命掙扎,又抓又咬,那張木床怎么經得起十幾個人的折騰,一下就塌了。那男兵被曲蔓麗一嘴咬在肉棒上,痛得得哇哇怪叫,惡狠狠地大罵:「媽的,老子把你們全崩了」,然后沖出了房子。趙連長和女兵們見勢不妙,趕緊起床穿衣服要跑,可是才剛穿好內褲和胸罩,那男兵就端了卡賓槍沖回屋來了,女兵們嚇得魂不附體,齊聲尖叫,掙扎著要跑。可是門口早被堵住了,哪里跑得了?那男兵先一梭子打翻了趙連長,女兵們全都嚇得抱頭尖叫,那男兵命令她們跪在地上,于是一個個就順從地跪倒,嚇得魂飛魄散。「脫了衣服。」于是女兵們又把剛剛穿上的內褲、胸罩脫了下來,雙手抱胸,跪在地上嗚嗚嚶嚶地直哭,頭也不敢抬,一個個花容失色,渾身亂顫,眼淚瑩瑩,苦苦哀求那男兵饒命,可是沒用了。


  6個女兵中唯一的幸存者是那個叫做鄭玲玲的十六歲女報務員。原來完事后床上擠不下了,她人小擠不過,就沒有上床,一個人穿著軍裝,坐在房間里一個角落處。當那男兵怪叫著去拿槍時,她預感到大事不好,在其它女兵還在穿衣服時,她已經跑了出去,躲在樹叢里。這時候她只聽一陣槍響,一片女人的慘叫聲,知道房里的女兵們全部報銷了,嚇得縮在樹叢里一動也不動,總算逃過一劫。


  269軍通信營的3個女兵,奉通信營營長的命令,跑去城里老百姓家里搶劫,不料也慘遭凌辱。原來由於潰兵們又累又餓,營長就命令他(她)們去搶劫老百姓。到了這種地步,雖然是女兵,營長也顧不得憐香惜玉了,命令她們也跟著男兵們一起去搶。而這些女兵長期在軍紀敗壞的國民黨軍服役,耳濡目染,在千里敗逃途中也漸漸跟著男兵的樣子去搶劫民眾,雖是女人,可是干起壞事來不比男人遜色。開始幾戶人家都被洗劫一空,她們搶食物,搶女主人的金銀首飾。


  可是多行不義必自斃,這晚上最后一回的搶劫讓她們遭到了報應。「嘭」地一聲,城里趙屠戶家里的門被踹開,3個女軍人闖了進來,為首的是25歲的女少尉,通信營總機排排長溫靜儀,只見這位女軍官大約一米六五的身高,,漂亮的橢圓形臉蛋兒上涂著一層嬌艷的彩妝,總掛著一絲輕佻、放蕩的微笑,她戴著船形帽,涂著鮮紅的口紅,穿著美式夾克軍服,里面則是淺綠色的襯衣和黑色的領帶,一對豪乳將軍服的前襟高高的撐起,配帶一杠一梅花的國民黨軍少尉肩章,腰系帆布武裝帶,足登黑色軍用皮靴,一頭烏黑的燙發披在肩頭,緊貼身體設計的美式軍褲緊繃在豐滿結實的大腿上,把微微上翹的屁股也裹的渾圓。還有另外兩個女兵跟在她身后,一個是中士報務員龐碧桃,一個是二等兵接線員劉小慧,兩個都是一樣地性感,一樣地帶著國民黨女兵特有的妖媚,穿著一樣的美式緊身軍裝,皮膚白嫩,身材苗條,尤其是龐碧桃那對高高隆起的乳房和劉小慧那渾圓翹挺的臀部,叫人直流口水。不過這兩人都沒有帶槍。


  「不許動,我們是國軍,奉長官之命來搜查匪諜,快滾到一邊去。」溫靜儀手里拿著左輪手槍,神氣活現,指著趙屠戶說,雖說是威脅,可是說話時還帶著習慣性的嬌喋。她身后的劉小慧手里還夾著一支香煙,姿態優雅地噴著煙圈,龐碧桃則圓瞪著雙眼,雙手叉腰站著。雖說搶劫的是女人,可只要是穿著一身國民黨軍裝又拿著槍,要是在平時,老百姓都怕得要命。可是今天這趙屠戶可不是普通人,他曾經上山當過土匪,抗戰時被國民黨軍收編,曾經在王牌74軍當過偵察班長,射擊,格斗,擒拿可是一把好手,孟良固戰役前開小差逃離部隊回老家開了個肉店。以他的身手,這幾個小女兵豈不是羊入虎口?他不動聲色,假裝害怕,舉著雙手躲到一邊。


  3個女兵哪里知道自己已經面臨著一場災難,只顧著翻箱倒柜搜尋錢物,沒有人注意到趙屠戶。那趙屠戶當兵時就對部隊里那些身穿美式軍服的女兵垂涎三尺,只是漂亮的女兵們身邊總是有很多長官圍著轉,自己一個小兵,哪敢亂動,只好夜夜手淫。如今看到三個年輕漂亮的女兵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心里早就興奮得不行,又看著三個女兵埋頭搜尋東西時撅著的大屁股,還有緊身軍褲上小腹部那微微凸起的一塊肉,已經口水直流,血脈憤張,心跳加速。哪里按捺得住?


  只見他悄悄地從柜臺上拿出了一條麻繩,突然沖上前去。劉小慧正貓著腰,翹著圓屁股在搜抽屜,突然小腹部被踢了一腳,尖叫一聲,痛得捂著腹部趴在了地上。


  龐碧桃正在翻著錢柜,突然被一腳踹在褲襠處,也痛得倒地呻吟。溫靜儀聽見聲響,一回頭,嚇得「啊」尖叫起來,剛要雙手舉槍射擊,就被趙屠戶乘機一腳踢在了肘部。溫靜儀只覺得右手一麻,手中的槍已經拿捏不住,落在了地上。


  趙屠戶說是遲那是快,身子一蹲一個掃堂腿把她掃倒在地,壓在地上,把女軍官的雙手強行反剪到身后,用一塊臭抹布塞住她的小嘴,然后扯斷女軍官腰帶,把女軍官的雙手反剪在身后,把雙臂和手腕捆在了一起 .溫靜儀已經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地掙扎著身體,竭力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是一點用處也沒有,用盡全力也只有嘴里嗚嗚亂叫,又抬起修長的雙腿亂踢。


  好個趙屠戶,三下五除二綁好了溫靜儀,又把嚇得呆了的龐碧桃和劉小慧綁了丟在地上。三個女兵嗚嗚亂叫著,拼命扭動身體掙扎著,急得滿頭大汗,她們身上的軍裝都被汗水濕透,緊緊地貼在奶子上,屁股上,掙扎的時候屁股上肌肉的扭動和奶頭的形狀都看得出來。


  趙屠戶淫笑著,一只大手伸進溫靜儀的軍服內,插入胸罩內在豐滿的胸部猛搓,溫靜儀拼命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過是被反扭到背后的雙臂微微哆嗦了兩下,一點用處也沒有。呲地一聲,趙屠戶粗魯地扒開她的軍服上衣,露出了米黃色的胸罩,遮掩著那賁起的碗狀乳峰,小部分乳房的胸肌和乳溝都沒有被遮掩住,露在胸罩外。「媽的,這些國軍小娘們,穿的內衣都他們的這么騷。怪不得把長官們給迷的」趙屠戶急不可耐地再扯下胸罩,漂亮女軍官一對挺拔豐滿的乳峰裸露在色狼眼前,雪白晶瑩的肉體,散發著女性特有氣息。


  趙屠戶一陣抽動,那勃起的陽具越來越大,一陣饑渴難忍的淫欲,在體內沖撞,他狂吻女軍官的小嘴及粉頸,然后脫光衣服,掀起漂亮少婦的玉腿,女軍官「啊…」一聲驚呼,本能地雙腿猛踢,此時趙屠戶的虐待狂更加治熱,他用雙手強行分開女軍官的雙腿,抓住她軍褲檔部的扣子一扯,頓時扯開了一個口子,看見里面的米黃色內褲,有幾根黑毛從褲沿伸了出來,他突然低頭把臉埋在雙腿之間。


  「不要……啊……」溫靜儀拼命的哼著,同時扭動身體。他的嘴像吸盤一樣的在下腹部親吻,雖然隔著三角褲,但他的舌頭舔到神鉍的花瓣和敏感的肉丘時,對于二十五歲的女軍官如此成熟、敏感的肉體來說,無疑像引起一陣抖動的電流從心間掠過。趙屠戶用自己的腿在女軍官大腿內側來回的摸擦,恣意的享受充滿彈性的大腿所帶來的快感。下面早已發漲發硬的肉棒在女軍官柔軟的下腹部沖頂,「不要……」漂亮女軍官受到淫邪的沖擊,全身都緊張起來,當趙屠戶用力吸她的乳頭時,全身如電流般的顫抖,趙屠戶淫笑著再度更得意的吸咬漂亮女主持人勃起的乳頭,用右臂摟緊漂亮女軍官的細腰,順勢手指進入三角褲與腹部之間,撥弄濃密粗糙的陰毛,手指挖入濕潤的肉溝內。「哦」,漂亮女軍官拼命的想夾緊大腿,可是色狼粗壯的大腿頂在中間,無法并攏。色狼的手指繼續前進,中指猛地頂入肉洞里一半,便有肉纏繞在手指上,「啊」漂亮女軍官在這一剎那,全身緊張,長長的睫毛開始顫抖。趙屠戶粗壯的手指在漂亮女軍官的肉洞里抽送,其余四指也不停摸弄漂亮女軍官的陰部,不一會,漂亮女軍官的肉洞開始濕濕滑滑,一絲濕潤沿大腿流下,流在美式軍褲上。趙屠戶再把粗硬暴筋勃起的大肉棍「撲」一下就直插入溫靜儀的大屁股。「哎呀!痛死我了!」女軍官一邊嬌聲地叫著,一邊挺起白花花,肉乎乎的大屁股迎戰。漂亮的女軍官仍然反捆雙手仰面躺在地上,趙屠戶又在她軍褲陰部撕開口子,雙手分別提著她的小腳舉起,猛烈抽插。


  干完了溫靜儀,趙屠戶又強奸了劉小慧和龐碧桃。


  這3個國民黨女兵雖然并不情愿和胡子拉碴的趙屠戶性交,可是她們在腐敗的國民黨軍中也早已經經歷過不少云雨之事,此刻被捆綁了起來,剛開始是害怕而拼命掙扎,可后來見掙扎也沒用,又不敢得罪趙屠戶,也就半推半就,再后來自己也欲火中燒,主動配合起來。


  趙屠戶見此,索性把她們的繩子解開,命令她們站起來,在每個人的陰部插上一根小樹枝,又命令她們做各種動作,強迫敬禮,立正,稍息,向左向右轉,規定樹枝不許掉下來。只見3個女兵穿著胸部,臀部,陰部以經被撕開大口子的美式軍裝,裸露著白花花的大奶子和屁股,下身那一簇茂密的黑毛上插著一根枯樹枝,戴著船形帽,系著帆布腰帶,強忍著眼淚,卻又不敢反抗,只好像模像樣的認真做著各種國民黨軍的隊列動作,趙屠戶看得呆了。誰要是不小心弄掉了樹枝,趙屠戶就揮舞起皮鞭抽打女兵赤裸的胸部、屁股和陰部,打得她們不住地尖叫,呻吟……天亮時,早嚇得魂不附體的報務員鄧小姐披頭散發,抖抖索索地跑來報告,彭團長晚上和幾個最漂亮的女文工隊員長槍短炮的激戰了一夜,正有氣無力。


  這時候才知道本部昨晚發生了多起火并事件。于是趕快集合隊伍清點人數。


  男兵少了60多人,女兵少了11人。除了趙連長那里損失了5個女兵以外,通信營的3個女兵也失蹤了。


  男兵沒了彭團長還無所謂,這些女兵可是他這可團長升官發財的本錢,這部隊本來就是拼湊得雜牌軍。之所以有那么多男兵愿意加入就是因為看上了這些年輕美貌風騷的「國軍妹子們」。沒有了士兵,他這團長還怎么當。那個開槍的男兵,還有趙屠戶都跑得沒影子了。于是彭團長只好命令嚴肅軍紀,男女兵分開居住,沒有命令不得再行那事,否則軍法從事。此后,果然再無類似事情發生。當然,他自己還是照樣夜夜狂歡,縱欲無度。


  【完】